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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草长莺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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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description>
		<pubDate>Fri, 16 May 2008 09:21:4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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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搜狐博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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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哲人的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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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草长莺飞</dc:creator>
			<pubDate>Fri, 16 May 2008 09:21:4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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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nbsp; 
<p align="center">哲人的爱</p>
<p align="center">秦牧</p>
<p>&nbsp;&nbsp; 好几年前，我读过一则消息：青岛医学院教授沈福彭，1982年2月因病去世，他生前殚精竭虑，尽瘁教学，亲嘱死后将遗体献给医学教育事业，五脏作局部解剖教学用，骨骼制成标本，供教学用，用遗体&ldquo;再站一斑岗&rdquo;。这则消息使我大受震撼，掩卷沉思，神驰渤海之滨。一个彻底唯物主义者的献身精神，一个哲人对群体无私的爱，尽在不言中。</p>
<p>&nbsp;&nbsp; 继沈福彭教授之后，北京医科大学前任校长胡傅揆教授也自愿地把遗体献给学校作为骨骼标本。这两位医学教授的事迹先后辉映。据我所知，遗嘱捐献肾脏、眼球，以至于躯体的事虽有不少，但是指定把自己的遗体制作骨骼标本供教学用的事我极少听到。中国先进的知识分子舍己为群，献身祖国的精神和崇高风格，从这样的事例中也可以想见一二了。</p>
<p>&nbsp;&nbsp; 1987年底，我突然接到青岛医学院一封来信。里面除了信件外，还有一张人体骨骼照片，那就是沈教授遗留下的骨骼标本了。信里有这样的话：&ldquo;他去世后，由他的学生将骨骼制成骨架，陈放在青岛医学院解剖教研室的标本室里（外有玻璃罩），人们每过此室，都以十分崇敬的心情，瞻仰骨架。&rdquo;信末这样说：&ldquo;秦老┅┅你能否为我院沈教授写几句话，如蒙赐字，我们将把它刻在玻璃罩上┅┅&rdquo;</p>
<p>&nbsp;&nbsp; 我端详那张骨架照片，百感纷纭。这具髑髅给予我的不是忧惧、哀伤，而是亲切、鼓舞。我把照片放在写字台的玻璃下面早晚工作时经常瞧它几眼，我觉得它对我的灵魂有净化的作用，犹如明矾之可以净水一样。我的写字台的玻璃下，没有任何绮年玉貌，皓齿明眸的明星歌星的照片，却有这么一张髑髅的照片。每当面对这张照片时，崇敬、可亲的感情便会驱除一切渺不足道的杂念。</p>
<p>&nbsp;&nbsp; 这副骨架照片仿佛给了我一道无声的命令，迫使我不得不去构思那将被刻在玻璃罩上的几十个字。</p>
<p>&nbsp;&nbsp;&nbsp;平素写些小文章我是不起草稿的，但是为了写这几十个字，夜里我不由自主的来到附近僻静的街上，长时间漫步、思索、酝酿。我想起了一位文豪类似这样意思的话：&ldquo;当你拿起笔的时候，如果不是蘸着自己的血来写的话，那就不要动笔。&rdquo;</p>
<p>&nbsp;&nbsp;&nbsp; 那夜月色溶溶，柠檬雪白的树干显得十分高洁。月光透过凤凰木，洒落了一地班驳的光点。长街寂寞，去无行人，我来回踱步，一次，一次又一次。那具髑髅在我眼前冉冉腾起，渐渐的还原为血肉之躯：他埋头在灯下研读，他屹立在讲坛上讲学，他以深邃的眼光凝视人群，毅然写下献出骨骼遗嘱的情景历历在目。我虽不是教徒，却涌起一种教徒似的心情，渴望能够有个和神圣灵魂对话的机会。</p>
<p>&nbsp;&nbsp;&nbsp; 有人死了，还要造地宫，造金字塔，棺材上还要加内椁外椁。死者仿佛撑开了棺盖，伸出手来喊道：&ldquo;再给我东西！&rdquo;有人死时，临终还拼尽力气，讲出这么一句话：&ldquo;我想再奉献！&rdquo;掠夺者和奉献者之间的差距，该是多么的遥远？</p>
<p>&nbsp;&nbsp;&nbsp; 那夜，我在街上盘桓了很久，回家后对着骨架照片，铺开稿纸，写了一张又撕了一张。最后，拼却我的心力，终于写出了这么几十个字的《献辞》：</p>
<p align="center">他生前叮嘱献出这遗骸，</p>
<p align="center">指定骨架标本在这儿摆。</p>
<p align="center">玻璃橱里是他特殊的坟，</p>
<p align="center">玻璃罩外是他浩瀚的爱。</p>
<p align="center">一纸遗嘱直如震世的雷，</p>
<p align="center">一宗心愿想见哲人气概。</p>
<p align="center">&nbsp; 让我们脚步轻轻走进大厅，</p>
<p align="center">伫立丰碑之前默默礼拜！</p>
<p>&nbsp;</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 总想为你唱支歌 </title>
			<link>http://czyf.blog.sohu.com/87459536.html</link>
			<comments>http://czyf.blog.sohu.com/87459536.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草长莺飞</dc:creator>
			<pubDate>Thu, 15 May 2008 20:57:2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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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font size="5">&nbsp;&nbsp;&nbsp;&nbsp; <strong>总想为你唱支歌 </strong></font>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 size="3">吕锦华</font></p>
<p>&nbsp;&nbsp;&nbsp;&nbsp; <font size="2">走一趟大西北，就像走在一块失去平衡的地块上。</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 这是一个怎样倾斜了的世界啊！</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 夕阳离的左公柳默默的伫立着。大漠的风沙在它们身上刻下了斑斑驳驳的伤痕。我曾见过一幕震慑人心的景象。那是一株在狂虐风暴中被击倒的左公柳。这老柳并没有就此而死亡。在它倒伏的身躯下，庞杂的根系一半裸露在地上，一半残留在地下。于是，残留在地下的根系便顽强地肩负起了生命的全部使命。茂密的枝叶在倒下的躯体上依然生长得非常美丽，每一片叶子在阳光映照下好像一串串晶莹发光的绿宝石。</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 去民勤县拜访苏武山，公路有一半就被流沙所拥没。民勤被喻为沙海中的孤岛，四周为浩瀚沙漠所包围。苏武牧羊的故事听说就发生在民勤已经干枯的北海边。有话流传：&ldquo;民勤无天下人，天下有民勤人。&rdquo;一曰民勤之艰苦，外乡人都望而生畏，不肯前来安营扎寨；二曰民勤人肯吃苦，敢于外出闯荡。在民勤，常常能见到这样的画面：一个农人，一匹骆驼，一辆小板车，在泥沙的路上踽踽走着。落日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那农人裸露的脸和手是黑而且皱着，那农人转动的眼珠是迟缓的却是渴望的。他们就在这一派灰黄的鸿蒙中往返着。由于降生在这样一个巨大的空间里，他们已无所谓大。由于生存在这样一块没有生迹的土地上，他们亦无所谓无。他们知道属于自己的只有一个：要想活下去，只有向命运抗争。</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戈壁上赶路，还能经常看到这样的情景：一片片疤痕累累、粗壮结实的胡杨林，因缺水而死亡了。仿佛是一个刚经历了恶战的古战场，死亡的胡杨林挺立着身子不肯倒下，一条条高高举起的痉曲干枯的胳膊直指蓝天，密密麻麻的胳膊汇成了一片呐喊的海洋，为活着的伙伴和为死去的自己。荒漠戈壁上随处可见被榨干了最后一滴水的枯枝败草的尸体，唯有枯死的胡杨林的方阵总使我热泪盈眶。</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戈壁大漠中赶路，满目皆是这巨大的悲壮。走一趟大西北，人会坚强几分：走一趟大西北，长不大的孩子会长大。</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大西北我曾捡回一枚戈壁石。谁也无法读出它的年龄，谁也无法估出它的身价。它体不盈握，状若鹅卵，但通体的赤红中沁着几缕淡淡的乳白，红白相见的石纹如涌动的江潮。记得那天就是这石纹吸引了我，从此我们再没分离。月光溶溶地罩着它，珠圆玉润般生辉，沉鱼落雁般美丽。多少夜我与它默默对视，静谧中总听见一个声音在呼喊我。那声音苍凉而低沉，那声音遥远而神秘，那声音从不可知的地方飘来，又消散在不可知的地方。每每从沉思中醒来，心湖里便又涨潮似的涌动一层情思。</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也许有那么一天，大家会猛然醒悟：南方的天地太玲珑剔透了，太经不起摔打了。那里挤满了人，矗满了楼，停满了车。人们会发现，大西北正在呼唤我们。尽管那里的风是干燥的，水是咸涩的，但那里有可以让鸟儿展翅翱翔的天空，那里有可以让生命茁壮成长的绿洲。是的，会有那么一天，大西北会像海市蜃楼一样美丽，到那时，倾斜了的世界会重新平衡。</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大西北并不苍白并不无奈的黄土地呵，总想为你唱支歌。</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不知道别人看完后是什么感觉，但我的心却很沉重，不敢说将来要为自己的家乡做多大的贡献之类的话，但至少我们应该去做点什么 ......</font></p>]]></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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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窗</title>
			<link>http://czyf.blog.sohu.com/87447871.html</link>
			<comments>http://czyf.blog.sohu.com/87447871.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草长莺飞</dc:creator>
			<pubDate>Thu, 15 May 2008 18:39: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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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b>&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 size="5">窗</font></b><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 size="2">钱钟书</font>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又是春天，窗子可以常开了。春天从窗外进来，人在屋子里坐不住，就从门里出去。不过屋子外的春天太贱了！到处是阳光，不像射破屋里阴深的那样明亮；到处是给太阳晒得懒洋洋的风，不像搅动屋里沉闷的那样有生气。就是鸟语，也似乎琐碎而单薄，需要屋里的寂静来做衬托。我们因此明白，春天是该镶嵌在窗子里看的，好比画配了框子。<br /><br />&nbsp;&nbsp;&nbsp;&nbsp;同时，我们悟到；门和窗有不同的意义。当然，门是造了让人出进的。但是，窗子有时也可作为进出口用，譬如小偷或小说里私约的情人就喜欢爬窗子。所以窗子和门的根本分别，决不仅是有没有人进来出去。若据赏春一事来看，我们不妨这样说：有了门，我们可以出去；有了窗，我们可以不必出去。窗子打通了大自然和人的隔膜，把风和太阳逗引进来，使屋子里也关着一部分春天，让我们安坐了享受，无需再到外面去找。古代诗人像陶渊明对于窗子的这种精神，颇有会心。《归去来辞》有两句道：&ldquo;倚南窗以寄傲，审容膝之易安。&rdquo;不等于说，只要有窗可以凭眺，就是小屋子也住得么？他又说：&ldquo;夏月虚闲，高卧北窗之下，清风飒至。自谓羲皇上人。&rdquo;意思是只要窗子透风，小屋子可成极乐世界；他虽然是柴桑人，就近有庐山，也用不着上去避暑。所以，门许我们追求，表示欲望，窗子许我们占领，表示享受。这个分别，不但是住在屋里的人的看法，有时也适用于屋外的来人。一个外来者，打门请进，有所要求，有所询问，他至多是个客人，一切要等主人来决定。反过来说，一个钻窗子进来的人，不管是偷东西还是偷情，早已决心来替你做个暂时的主人，顾不到你的欢迎和拒绝了。缪塞（Musset）在《少女做的是什么梦》那首诗剧里，有句妙语，略谓父亲开了门，请进了物质上的丈夫（materiel&nbsp;&nbsp;epoux），但是理想的爱人（ideal），总是从窗子出进的。换句话说，从前门进来的，只是形式上的女婿，虽然经丈人看中，还待博取小姐自己的欢心；要是从后窗进来的，才是女郎们把灵魂肉体完全交托的真正情人。你进前门，先要经门房通知，再要等主人出现，还得寒暄几句，方能说明来意，既费心思，又费时间，哪像从后窗进来的直捷痛快？好像学问的捷径，在乎书背后的引得，若从前面正文看起，反见得迂远了。这当然只是在社会常态下的分别，到了战争等变态时期，屋子本身就保不住，还讲什么门和窗！<br /><br />&nbsp;&nbsp;&nbsp;&nbsp;世界上的屋子全有门，而不开窗的屋子我们还看得到。这指示出窗比门代表更高的人类进化阶段。门是住屋子者的需要，窗多少是一种奢侈，屋子的本意，只像鸟窠兽窟，准备人回来过夜的，把门关上，算是保护。但是墙上开了窗子，收入光明和空气，使我们白天不必到户外去，关了门也可生活。屋子在人生里因此增添了意义，不只是避风雨、过夜的地方，并且有了陈设，挂着书画，是我们从早到晚思想、工作、娱乐、演出人生悲喜剧的场子。门是人的进出口，窗可以说是天的进出口。屋子本是人造了为躲避自然的胁害，而向四垛墙、一个屋顶里，窗引诱了一角天进来，驯服了它，给人利用，好比我们笼络野马，变为家畜一样。从此我们在屋子里就能和自然接触，不必去找光明，换空气，光明和空气会来找到我们。所以，人对于自然的胜利，窗也是一个。不过，这种胜利，有如女子对于男子的胜利，表面上看来好像是让步─&mdash;人开了窗让风和日光进来占领，谁知道来占领这个地方的就给这个地方占领去了！我们刚说门是需要，需要是不由人做得主的。譬如饿了就要吃，渴了就得喝。所以，有人敲门，你总得去开，也许是易卜生所说比你下一代的青年想冲进来，也许像德昆西论谋杀后闻打门声所说，光天化日的世界想攻进黑暗罪恶的世界，也许是浪子回家，也许是有人借债（更许是讨债），你愈不知道，怕去开，你愈想知道究竟，愈要去开。甚至每天邮差打门的声音，他使你起了带疑惧的希冀，因为你不知道而又愿知道他带来的是什么消息。门的开关是由不得你的。但是窗呢？你清早起来，只要把窗幕拉过一边，你就知道窗外有什么东西在招呼着你，是雪，是雾，是雨，还是好太阳，决定要不要开窗子。上面说过窗子算得奢侈品，奢侈品原是在人看情形斟酌增减的。<br /><br />&nbsp;&nbsp;&nbsp;&nbsp;我常想，窗可以算房屋的眼睛。刘熙译名说：&ldquo;窗，聪也；于内窥外，为聪明也。&rdquo;正和凯罗（Gottfried&nbsp;&nbsp;Keller）《晚歌》（Abendlied）起句所谓&ldquo;双瞳如小窗（Fensterlein），佳景收历历，&rdquo;同样地只说着&mdash;半。眼睛是灵魂的窗户，我们看见外界，同时也让人看到了我们的内心；眼睛往往跟着心在转。所以孟子认为相人莫良于眸子，梅特林克戏剧里的情人接吻时不闭眼，可以看见对方有多少吻要从心里上升到嘴边。我们跟戴黑眼镜的人谈话，总觉得捉摸不住他的用意，仿佛他以假面具相对，就是为此。据爱戈门（Eckermann&nbsp;&nbsp;）记一八三O&nbsp;&nbsp;年四月五日歌德的谈话，歌德恨一切戴眼镜的人，说他们看得清楚他脸上的皱纹，但是他给他们的玻璃片耀得眼花撩乱，看不出他们的心境。窗子许里面人看出去，同时也许外面人看进来，所以在热闹地方住的人要用窗帘子，替他们私生活做个保障。晚上访人，只要看窗里有无灯光，就约略可以猜到主人在不在家，不必打开了门再问，好比不等人开口，从眼睛里看出他的心思。关窗的作用等于闭眼。天地间有许多景象是要闭了眼才看得见的，譬如梦。假使窗外的人声物态太嘈杂了，关了窗好让灵魂自由地去探胜，安静地默想。有时，关窗和闭眼也有连带关系，你觉得窗外的世界不过尔尔，并不能给<br />与你什么满足，你想回到故乡，你要看见跟你分离的亲友，你只有睡觉，闭了眼向梦里寻去，于是你起来先关了窗。因为只是春天，还留着残冷，窗子也不能整天整夜不关的。</font></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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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为了这份心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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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草长莺飞</dc:creator>
			<pubDate>Sat, 10 May 2008 14:23:5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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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span><span style="#"><font size="5">为了这份心动</font></span></span><span style="#"><br /><br /></span><b><span style="#">&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文</span><span style="#">/</span><span style="#">孙雯</span></b><span style="#"><br /><br /></span><span style="#">　　</span><font size="4"><span style="#">2005</span><span style="#">年岁末，我的复出，注定会成为我生命中不同寻常的一刻。多少人意外、不解、疑问，我可以猜想得到。两年来，原以为会远离足球场的我，还是被无形的命运之手拉了回去。</span></font><font size="4"><span style="#"> <br /></span><span style="#">　　几天前，马良行指导向我提出这样的设想，让我重披战袍。说句实话，我都没敢往深里想，也没接这个茬。这个设想太出乎我的意料。只是，世事难料。就在回国的这短短几个月里，中国女足发生了太多的变故，裴帅辞职，教练竞聘，我也在外力的影响下不自觉地卷入其中。我没想到今天会选择复出，包括对媒体热炒的我想做教练的呼声，也是淡然一笑。因为从美国回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已经设计好了人生之路：把复旦大学的学业尽快完成，然后在上海体育局办好我的退役手续，接手女足世界杯和奥运会的竞赛组织工作。至于接受媒体采访时我所说的对中国女足有义不容辞的责任，我的本意是我们这批老女足队员可以帮着出谋划策，我们的工作也可以为女足做些事情，但不一定要用做教练的方式。这一切，我想新民晚报体育部的这些朋友最清楚。</span></font><font size="4"><span style="#"> <br /></span><span style="#">　　契机，发生在我接到了马指导电话的当晚，他告诉我中国女足教练组已经决定召我以队员的身份重新回到国家队。可以用</span><span style="#">&ldquo;</span><span style="#">心潮澎湃</span><span style="#">&rdquo;</span><span style="#">这四个字来形容我当时的心情。没有顾虑，那是假话。两年来，我没有系统地进行过训练，两年来，中国女足也已经不是当年的那支队伍。而再过十几天，我也将步入上海人通常所计算的</span><span style="#">34</span><span style="#">虚岁。</span></font><font size="4"><span style="#"> <br /></span><span style="#">　　那一夜，我无法入眠。很晚了，我给在世界杯退役后第一个力邀我加入新民晚报的原新民晚报体育部主任张德祥打了个电话，告诉他马指导的召唤。张德祥首先问我是怎么想的，我竟然语塞，喃喃自语道我有一点点心动。他问我为什么心动，然后他告诉我听听你自己心灵的声音吧。正如他所说，此次回去，也许注定失去的比得到的更多。家人反对，朋友也不支持。我为什么要回去</span><span style="#">?</span><span style="#">要说名声，我已经拥有；要说物质，我也不缺。三十多岁的人了，与我同龄的朋友也都先后拥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孩子。</span></font><font size="4"><span style="#"> <br /></span><span style="#">　　回去，选择的是一条更寂寞的路。然而，我的心确实动了。文字的梳理让我越来越清晰地听到我内心深处的渴望。我想找回在社会中丢失的那份单纯和快乐。因为我一直把自己视为在足球城堡里长大的孩子，面对这个纷繁的社会，我始终有一种无奈的茫然。这份缺失，是个性和命运使然，也是特有体制下的产物，我愿意坦然接受。既然，命运的安排让我在这个特殊的时刻，重新得到召唤，我愿意回去，为了这份心动</span></font>]]></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余秋雨经典语录</title>
			<link>http://czyf.blog.sohu.com/86944702.html</link>
			<comments>http://czyf.blog.sohu.com/86944702.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草长莺飞</dc:creator>
			<pubDate>Sat, 10 May 2008 14:21:08 +0800</pubDate>
			<guid>http://czyf.blog.sohu.com/86944702.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font size="5">余秋雨经典语录</font></b>
<p align="center"><font size="4">&nbsp;&nbsp;&nbsp;&nbsp;&nbsp;人们在厌弃喋喋不休的道德说教之后，曾经热情地呼吁过真实性，以为艺术的要旨就是真实；当真实所展示的画面过于狞厉露骨、冷酷阴森，人们回过头来又呼吁过道德的光亮，以为抑恶扬善才是艺术的目的。其实，这两方面的理解都太局限。杰出的艺术，必须超越对真实的追索（让科学沉浸在那里吧），也必须超越对善恶的裁定（让伦理学和法学去完成这个任务吧），而达到足以鸟瞰和包容两者的高度。在这个高度上，中心命题就是人生的况味。 <br />&mdash;&mdash;《艺术创造论》<br /><br />&nbsp;&nbsp; 中国古代绘画中无论是萧瑟的荒江、丛山中的苦旅，还是春光中的飞鸟、危崖上的雏鹰，只要是传世佳品，都会包藏着深厚的人生意识。贝多芬的交响曲，都是人生交响曲。 <br />&mdash;&mdash;《艺术创造论》<br /><br />&nbsp;&nbsp;&nbsp; 历史，也可获得人生化的处理。把人类的早期称作人类的童年，把原始文明的发祥地称作人类文化的摇篮，开始可能只是一种比喻，但渐渐人们在其中看到了更深刻的意义。个体生命史是可以体察的，因此，一旦把历史作人生化处理，它也就变得生气勃勃，易于为人们所体察了。把历史看得如同人生，这在人生观和历史观两方面来说都是超逸的，艺术化的。 <br />&mdash;&mdash;《艺术创造论》<br /><br />&nbsp;&nbsp;&nbsp; 自然与人生的一体化，很容易带来诱人的神秘色彩。人类原始艺术的神秘感，大多也出自这种自然与人生的初次遭遇。时代的发展使这种神秘感大为减损，但是，只要让自然与人生真切相对，这种神秘感又会出现。自然的奥秘穷尽不了，人生与自然的复杂关系也穷尽不了，因此，神秘感也荡涤不了。 <br />&mdash;&mdash;《艺术创造论》<br /><br />&nbsp;&nbsp;&nbsp; 如果每宗学问的弘扬都要以生命的枯萎为代价，那么世间学问的最终目的又是为了什么呢？如果辉煌的知识文明总是给人们带来如此沉重的身心负担，那么再过千百年，人类不就要被自己创造的精神成果压得喘不过气来？如果精神和体魄总是矛盾，深邃和青春总是无缘，学识和游戏总是对立，那么何时才能问津人类自古至今一直苦苦企盼的自身健全？ <br />&mdash;&mdash;《文化苦旅&middot;自序》<br /><br />&nbsp;&nbsp;&nbsp; 我们对这个世界，知道得还实在太少。无数的未知包围着我们，才使人生保留迸发的乐趣。当哪一天，世界上的一切都能明确解释了，这个世界也就变得十分无聊。人生，就会成为一种简单的轨迹，一种沉闷的重复。 <br />&mdash;&mdash;《洞庭一角》<br /><br />&nbsp;&nbsp;&nbsp; 长江的流程也像人的一生，在起始阶段总是充满着奇瑰和险峻，到了即将了结一生的晚年，怎么也得走向平缓和实在。 <br />&mdash;&mdash;《狼山脚下》<br /><br />&nbsp;&nbsp;&nbsp;&nbsp;人有多种活法，活着的文明等级也不相同，住在五层楼上的人完全不必去批评三层楼的低下，何况你是否在五层楼还缺少科学论证。 <br />&mdash;&mdash;《书海茫茫》<br /><br />诸般人生况味中非常重要的一项就是异乡体验与故乡意识的深刻交糅，漂泊欲念与回归意识的相辅相成。这一况味，跨国界而越古今，作为一个永远充满魅力的人生悖论而让人品咂不尽。 <br />&mdash;&mdash;《乡关何处》<br /><br />人生的道路也就是从出生地出发，越走越远。一出生便是自己，由此开始的人生就是要让自己与种种异己的一切打交道。打交道的结果可能丧失自己，也可能在一个更高的层面上把自己找回。 <br />&mdash;&mdash;《山居笔记&middot;小引》<br /><br /><br />不管你今后如何重要，总会有一天从热闹中逃亡，孤舟单骑，只想与高山流水对晤。走得远了，也许会遇到一个人，像樵夫，像路人，出现在你与高山流水之间，短短几句话，使你大惊失色，引为终生莫逆。但是，天道容不下如此至善至美，你注定会失去他，同<br />时也就失去了你的大半生命。 <br />&mdash;&mdash;《关于友情》<br /><br /><br />以平常态，做普通人，是最有滋味的人生。 <br />&mdash;&mdash;《灯下回信》<br /><br />人生不要光做加法。在人际交往上，经常减肥、排毒，才会轻轻松松地走以后的路。 <br />&mdash;&mdash;《灯下回信》<br /><br />人生的过程虽然会受到社会和时代的很大影响，但贯穿首尾的基本线索总离不开自己的个体生命。个体生命的完整性、连贯性会构成一种巨大的力量，使人生的任何一个小点都指点着整体价值。 <br />&mdash;&mdash;《收藏昨天》<br /><br />如果有一天，我们突然发现，投身再大的事业也不如把自己的人生当做一个事业，聆听再好的故事也不如把自己的人生当做一个故事，我们一定会动手动笔，做一点有意思的事情。不妨把这样的故事称之为&ldquo;收藏人生的游戏&rdquo;。让今天收藏昨天，让明天收藏今天，在一截一截的收藏中，原先的断片连成了长线，原先的水潭连成了大河，而大河，就不会再有腐臭和干涸的危险。 <br />&mdash;&mdash;《收藏昨天》<br /><br />希望世间能有更多的人珍视自己的每一步脚印，勤于记录，乐于重温，敢于自嘲，善于修正，让人生的前前后后能够互相灌溉，互相滋润。 <br />&mdash;&mdash;《收藏昨天》<br /><br />杰出之所以杰出，是因为罕见，我们把自己连接于罕见，岂不冒险？既然大家都很普通，那么就不要鄙视世俗岁月、庸常岁序。不孤注一掷，不赌咒发誓，不祈求奇迹，不想入非非，只是平缓而负责地一天天走下去，走在记忆和向往的双向路途上，这样，平常中<br />也就出现了滋味，出现了境界。珠穆朗玛峰的山顶上寒冷透骨，已经无所谓境界，世上第一等的境界都在平实的山河间。秋风起了，芦苇白了，渔舟远了，炊烟斜了，那里，便是我们生命的起点和终点。 <br />&mdash;&mdash;《收藏昨天》<br /><br /><br />有人把生命局促于互窥互监、互猜互损，有人则把生命释放于大地长天、远山沧海。 <br />&mdash;&mdash;《流浪的本义》<br /><br />就人生而言，应平衡于山、水之间。水边给人喜悦，山地给人安慰。水边让我们感知世界无常，山地让我们领悟天地恒昌。水边让我们享受脱离长辈怀抱的远行刺激，山地让我们体验回归祖先居所的悠悠厚味。水边的哲学是不舍昼夜，山地的哲学是不知日月。 </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ize="4">&mdash;&mdash;《仁者乐山》</font></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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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重要的不是站得多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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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草长莺飞</dc:creator>
			<pubDate>Sun, 18 Nov 2007 09:13:1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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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font size="5"><strong>&nbsp;重要的不是站得多高&nbsp;&nbsp; <br />&nbsp;</strong></font><br />&nbsp;&nbsp;&nbsp;<font size="3"> 美国内战刚刚结束不久,一位将军和一位士兵参加国会议员竞选.功勋卓著的将军叫陶克,普通士兵叫约翰.海伦.战场上,他们同甘共苦,亲如父子.此刻,他们成了对手.<br />&nbsp;&nbsp;&nbsp; 竞选演讲开始了.陶克将军说:&quot;我相信任何人都忘不了几年前那个激战的夜晚!那是多么艰苦的战斗呀!但我从没想过退却,为了我们的国家,我愿意付出所有,哪怕是生命.我三天三夜没合眼,血战之后,敌人撤退,而我竟然躺在树林的血泊之中睡着了......&quot;<br />&nbsp;&nbsp;&nbsp; 比起陶克将军的演讲,约翰的的演讲就朴实多了.他说:&quot;陶克将军说得很对啊,他在那次战斗中立下了汗马功劳.我当时只不过是他手下的普通一兵,和他一起出生入死是我一生的荣耀.那次,他在树林里睡着时,我就站在他的身旁守护他.那个时刻,我想到的已不再是为国家报效什么,因为我能做的就是准备用我的胸膛为他挡着随时会射来的子弹.我是一名士兵,我要保护将军的安全......&quot;<br />&nbsp;&nbsp;&nbsp; 约翰.海伦的演讲赢得了热烈的掌声,原本决定投票给陶克将军的人,竟然把选票放进了约翰的票箱.约翰.海伦以他的亲切和忠诚赢得了胜利.<br />&nbsp;&nbsp;&nbsp; 有的时候,重要的不是看你自己站得有多高,而是谁给你扶的梯子!<br />&nbsp;<br />&nbsp;<br />&nbsp;&nbsp; 读罢此文,我感慨颇多.觉得在人的一生当中,记得最清楚的也许是自己取得成功过程的艰辛以及取得成功后的喜悦,而很少有人记得是谁陪我们走过了最艰难的历程,是谁在背后默默地支持我们.正如文章所言,重要的不是看你站得多高,而是谁给你扶的梯子!但愿成功的你对扶梯之人怀有一颗真诚的感恩的心!</fon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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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追求完美的惩罚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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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草长莺飞</dc:creator>
			<pubDate>Sun, 18 Nov 2007 09:06:3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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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strong><font size="5">&nbsp;&nbsp; 追求完美的惩罚 </font></strong><br />&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报刊文摘</p>
<p>&nbsp;&nbsp;&nbsp;<font size="3"> 我的前辈曾告诉我们&ldquo;以诚待人&rdquo;的一个生动事例。<br />　　当时的他是一个小主管，在一个知名的国际机场负责航空公司地勤工作。有一天，一位贵宾乘客托运了一只宠物狗。始发地发送电报告知他们：那只狗是贵宾乘客心爱的宠物，它将随主人在此地转机回澳洲。电报特别提醒他们务必认真照看，不得遗失。他所服务的是一个世界知名的航空公司，&ldquo;超越期望&rdquo;的服务理念深入员工的人心。看完电报，他丝毫不敢怠慢，马上吩咐部门成员谨慎对待并分配了任务，甚至还买了狗食备用。万事俱备后，负责去接宠物的职员却报告：接到的那只所谓的名贵狗已经死了。<br />　　这还了得，赶快采取措施解决吧，管它是在飞机上还是落地之后死的。大家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协商后最终取得的一致意见是去买一只类似的宠物狗。幸好，转机时间长达5小时，他们真的找到一只类似的狗。可是，意想不到的是次日他们就收到了投诉电报。结果真是令人啼笑皆非&mdash;&mdash;&mdash;人家托运的那只狗本来就是死的，主人正因为太喜爱它才送它&ldquo;叶落归根&rdquo;回澳洲老家。可是，我的前辈却好心办了坏事，不惜花重金买了一条好狗，而把那只主人真正心爱的名犬草草处理了。<br />　　原来我们一直追求的所谓尽善尽美并不时时符合生活的法则，真实和诚实才是永恒啊！</font> </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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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荷叶母亲</title>
			<link>http://czyf.blog.sohu.com/68973928.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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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草长莺飞</dc:creator>
			<pubDate>Wed, 31 Oct 2007 12:48:4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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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embed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src="http://www.maidee.com/v/43nnW3dRq45gu5.swf" width="480" height="418"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utostart="true" loop="false"></embed>]]></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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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那凋零的是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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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草长莺飞</dc:creator>
			<pubDate>Sun, 14 Oct 2007 11:01:3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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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font size="5">那凋零的是花<br /></font><br /><br />你的生命正值春光<br />为什么　我却看到了霜叶的容颜<img style="FLOAT: right; MARGIN: 0px 0px 10px 10px" alt="" src="http://120.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10/14/11/1/116378ad998.jpg" border="0" /><br />只因为那面美丽的镜子<br />　打碎了<br />你的眷恋深深<br />在梦幻旁　久久盘桓<br /><br />既然伸出双手<br />也捧不起水中的月亮<br />那么让昨日成为回忆<br />也成为纪念<br /><br />人生并非只有一处<br />缤纷烂漫<br />那凋零的是花<br />&mdash;&mdash;不是春天]]></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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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落叶不只在秋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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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草长莺飞</dc:creator>
			<pubDate>Sun, 14 Oct 2007 10:56:2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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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落叶不只在秋天</b>
<p align="left">&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邓皓</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很小的时候，就知道&ldquo;落叶知秋&rdquo;的道理，似乎那满树的葱绿，一到秋天就该自<img style="FLOAT: right; MARGIN: 0px 0px 10px 10px" alt="" src="http://120.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10/14/10/26/116378625cb.jpg" border="0" />自然然地消失殆尽了。于是，一直相信生命的自然消亡总是一种无憾，譬如一棵树走进秋天后那树叶无可奈何地凋零。</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偶然的一个夏日，独自一个人去一片小树林散步。有一片树叶轻盈地落入我的发际，接过来是好碧绿的一片。心头便掠过一丝惊惧：原来一片葱绿的树叶居然会在夏天陨落，落叶不只在秋天啊！</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nbsp; 原以为生命年轻的时候，就像散步时一段很长的路可以慢慢去走，一段很可心的音乐可以反反复复地听，很少去想该特别地抓紧些什么，抑或特别地去珍惜些什么。很多东西是挥霍了，很多东西是放弃了，譬如光阴譬如爱情譬如理想譬如事业。看看阳光下尚健步如飞的身影，居然无悔。大凡把生命看作一种天然完善的过程，那年轮便是在慢慢地缝合着，活着便是一种被动而不是能动。这种人不会用很短的时间去创造些什么，而是花很多的时间去等待些什么。年轻的时候，如果认为生命是一次遥远的旅行，经得起漫不经心的耽搁，有如一片夏日的树叶悠闲地注视秋天，那么，姑且不说这是一种庸碌，至少，我敢说这样的生命不会有什么奇迹发生，或者在应该发生奇迹的年龄没有奇迹发生。</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nbsp;&nbsp; 一片树叶完全可以在春来之前萌绿，亦可在秋去之后凋零，这才是生命真正的延续。如果愿意，人的生命也可以是这样。</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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